今天也要成为鸽子

前ID:糖葫芦橘猫
圈名橘猫
杂食
但晓薛可逆不可拆
恶友我吃友情向,雷双道(注)
ky退散退散退散
不要随意搬运!
(标注出处,不可商用)
安静产粮,和谐你我他
准cp兔兔@假装有个好听的名字
↑我i她(猫兔可逆不可拆)

【与霜同降日——13:00】
“孤独的孩子总比常人更会苦中作乐。”

🌞
“被人理解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是那种,你以为只有你自己蜷缩在看不见光的地方,而他提着灯来找你时对你说: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
“睡不着,在数羊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小羊站了出来对我说:请你用心一点,你已经数过我一次了。”

很喜欢的cp!!!!

₍₍ ᕕ⍢ᕗ⁾⁾

今日に至るまで:

『晓薛24h•与霜同降日』首宣
  
听一曲清歌,魂归梦乡。

是谁八年空候,只待故人踏清风明月归来。

可忆不愉的初见,别时的恶言,撩拨着何人的心弦。是作三省追寻,一双璀璨星眸终究为此所伤。

何日破败义庄,踏碎所有千疮百孔的时光,缓缓轻诉所谓的真实。

不渡忘川河,风上柳梢拂月来,是风动,也是心动。

今夕霜寒,空降大梦一场。淡了多少恩怨情仇,缚了多少往昔旧年。

与霜同降日,执手相逢时。

无论是初遇或是重逢,愿所思之人终至。
  
活动时间2019.10.24
  
发起 @今日に至るまで
策划 @白茶许清欢
文案 @细雪融光
美工 @竹涧饮茶客
  

参与人员
@像个两百斤的地球仪~
@淮.
@花亦零_zero
@空弦白芷🍓
@今日に至るまで
@请叫我墨墨大人
@画一只鹤
@大刨冰小茹子
@清酒十三里.🌙
@唔...汪——随随
@沈前山xxx.
@谁家小朋友呀
@不良尤安
@妤温呀语文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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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雪融光
@竹涧饮茶客
@白茶许清欢
@陌影的还债之路
@海峡两岸
@何以不得安
@未舀
@绵绵雨(இωஇ )
@今天也要成为鸽子
 
彩蛋位
@不良尤安
@今天画洋了吗.
@阿冀的冀是希冀的冀
@白茶许清欢
@今日に至るまで

当你问对象问题vs当你问损友问题
(玩梗警告,ooc我的)

[童话夏月夜——14:00]途

  

*改自童话《小红帽》

*ooc我的,雷慎点!凑合看,最菜是我无疑了

*3700+

*食用愉快!


     只要是来过这的人都知道,这儿有个经常行侠仗义的道人,看起来还显些稚气,许是涉世未深,身披红色连帽斗篷,配上一身雪白的道袍,手持雕花佩剑,走到哪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更有些姑娘掩面芳心暗许,心道养眼至极。但是他们不知道道人的名字,年长些的人便私底下以“小红帽”来称呼他。道人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内心是无比拒绝的。

  

  晓星尘执意下山时,也才十几岁,满心满眼都是救济苍生为民除害一腔热血,这几日刚巧来到这个被邪祟扰得民不聊生的镇子上,百姓们千恩万谢,于是送了他这样一个红兜帽。嗯,大概就和送锦旗是一个道理。晓星尘一开始也是懵的,直到一个个妈妈辈的妇人争先恐后给他披上并且一副“你摘下来就是嫌弃俺们手艺”的表情,晓星尘小幅度咽了咽口水,依旧是那副温雅的微笑,从了。

  

  这一天晓星尘刚夜猎完,找了家酒肆落脚,掌柜笑脸相迎,对小二耳语:“给小红帽道长一个最好的客房。”即使掌柜有意压低声音,也一分不差地传到了晓星尘的耳朵里。晓星尘嘴角一抽,内心诧异无比却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只得迎着掌柜的笑声一块尬笑。

  

  小二看着二人诡谲的气氛,不禁毛骨悚然。

  

  正当晓星尘躺下稍作休憩的时候,忽然闻见走廊有人在低语交谈些什么,言语之间晓星尘知道了二人是白雪观的门生,好像是出了些什么事,接着便是些骇人听闻的动态。晓星尘理了理红兜帽,拿起霜华推开了门,把门口两个门生吓得差点命丧当场。两人缓了缓神定睛一看,这不是这一带人见人敬的那位“晓……”

  

  “……小红帽道长?”

  

  好吧。

  

  晓星尘咳了咳,问道:“你们刚刚说的话当真?子琛他怎么样?”

  

  “不知,我们打算明日启程回白雪观。”其中一人回答道。

  

  别了二人之后,晓星尘如坐针毡,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即刻出发去探望一下挚友。

  

  晓星尘走在市里,一个古稀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提着一竹篮的糕点,硬是要晓星尘收下,听晓星尘说是要去访友,又往篮中添了些甜食,道:“小红帽道长,这些糕点是老衲的心意,也可以带去给你的那位友人,路上啊可千万小心。”晓星尘见状便接过了竹篮,又弯腰地道了谢,朝着城外走去。

  

  远处过来几个猎户,跌跌撞撞风尘仆仆地跑到晓星尘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似的说:“小……道长,前面有……”“有非常可怕的狼妖啊!!”一个人抢先接了话。“是啊,眼睛猩红,一嘴獠牙!”“说不定啊还吃过人!”几个猎户七嘴八舌,听的晓星尘一头雾水,按理来说这一片不应该有如此可怕的妖才对。

  

  须一探究竟。

  

  在一群人的“多加小心下”,晓星尘揣着警惕的心接着向前走去,握着霜华的手愈来愈紧,提着篮子的手心也渗出了丝丝细汗。突然一阵不知名的风袭向晓星尘,晓星尘反应迅速立马拔剑回身,半刻钟的时间,霜华已抵在一个少年的喉前。

  

  那少年脸色看不见半分惧色,反而微微一咧嘴,虎牙便展露了出来,头上晃着两个大大的耳朵,黑色的发绳束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语气甜腻道:“这位道长如此不友好,甚伤我心。”

  

  晓星尘一时竟看的有些发愣。

  

  这哪里是什么可怕的大妖怪,这分明只是一直尚未成熟的小狼妖罢了,估计连害人的能力都还没有。

  

  “抱歉。”晓星尘收起剑,提起篮子正打算走,突然觉得篮子一沉,低头发现那少年的头扣在篮子边上,拿起一个糕点就往嘴里塞,晓星尘觉得好笑,便蹲下来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问我吗?我叫薛洋。”薛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晓星尘,“这位道长,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晓星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薛洋的脑袋,不得不说那软乎乎的耳朵实在是令人爱不释手。“我要去看望一位故友,去白雪观。”

  

  “操,别摸我耳朵。”

  

  晓星尘笑了笑,站起来扫了扫衣间灰尘,多给了薛洋一些糕点以后便继续赶路,“好了,时候不早了,后会有期。”

  

  薛洋吃完了糕点,满足地抖了抖耳朵,突然想起刚刚晓星尘说起要去白雪观探望故友。话说,如果吃了这等修为高的道士,肯定可以助我灵力大增,诶,我刚刚怎么没想到?该死,都怪这糕点该死的好吃。薛洋忿忿地舔了舔手,便心中琢磨着待会去抄近道赌晓星尘。

  

  这近道果真是太近了些,没过几日竟让他直接到了白雪观。也好也好,倒不如先去吃了他那故友,在盘算如何圈住他。薛洋在树后静悄悄观察了一番,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戒备森严,门外更是空无一人。这是小瞧小爷我呢还是怎么的?薛洋磨了磨爪子,一个健步蹬在墙上轻而易举就翻上了房檐。

  

  好巧不巧,薛洋翻上的正好是宋岚屋子上的檐。宋岚正打坐,屋顶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眉头一紧,拿上拂雪正要出去查看一番,左边一个身影便破窗而入。薛洋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抬头便和宋岚正正地对视着。

  

  拂雪应声出鞘指着地上的薛洋。

  

  “臭道士怎么一天天的净喜欢拿剑指人。”薛洋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拇指轻擦过虎牙,眼中似乎飘过一瞬狠光。

  

  宋岚粗略打量了一番,薛洋以为这个臭道士被自己吓到毕竟四舍五入自己也算个百兽之王。

  

  “犬妖?”

  

  薛洋几乎是给气炸毛了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心中把宋岚祖上问候了一遍,指着自己的耳朵骂道:“妈的你给老子看看清楚谁是狗?老子是狼,是狼明白吗!一口十个人的那种懂吗?信不信我一个响指就有一百头狼在你这破观面前合唱大悲咒!操!”

  

  “……”

  

  宋岚是没有想到自己两个字能让对方骂这么久,奇也怪哉,此人非善类。

  

  “有何目的?”

  

  “目的?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先把你吃了,等你那位好友来了再把他给吃了。”薛洋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把手伸到背后,一摸到降灾便直逼宋岚要害。不过怎么说宋岚也是师出正统,比薛洋自己摸索的三脚猫功夫不知好多少倍,反应极快不仅躲掉了薛洋狠毒的出招,还可以反手化守为攻,并且游刃有余。

  

  薛洋堪堪用降灾挡住攻击,却被击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可是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薛洋擦了擦嘴边的血,笑着说:“妈的臭道士有点本事。”

  

  “束手就擒。”宋岚说道。

  

  “不过如果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大错特错了。”

  

  当宋岚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薛洋甩出一张血符,宋岚下意识举起拂雪将其切开,却不料被爆出来的粉末撒了一脸。

  

  ——

  

  晓星尘到白雪观的时间正好是薛洋的后一天,同样发现白雪观空无一人。寻了一番,发现大部分屋子里也是没有人影。

  

  “子琛,你在里面吗?是我,可方便开门?”晓星尘叩了几声,发现还是无人回应,正打算强行破门的时候,里面便传出一声“请便”,这声音听着倒是有些古怪,晓星尘心疑,推开门后便看见了正在打坐的宋岚。晓星尘顿了顿,便将糕点放在了桌子上,道:“这是义镇上的百姓送的糕点,是大家的心意,我既要来看望你,便带了些来。子琛,今日观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宋岚”一跃从床上跳下来,看着那糕点几乎是眼睛在放光。晓星尘被吓得一愣。“宋岚”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失态了,转了转眼睛,向下的嘴角把虎牙深深藏了起来,还不忘装着宋岚的口气道:“无事。”

  

  一股说不上哪里奇怪的感觉充斥着晓星尘的大脑。子琛原来如此喜甜的吗?“宋岚”一副恨不得把篮子也给啃了的样子着实有些刷新晓星尘的世界观。吃抹干净之后,“宋岚”毫无形象地擦了擦嘴,又把目光放到的晓星尘的身上。

  

  一股恶寒。晓星尘情不自禁扯了扯红兜帽。

  

  薛洋昨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晓星尘,先把晓星尘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再操控血符破门而入,再以宋岚的身份提醒晓星尘,晓星尘定会拔剑将血符斩断,到时候……

  

  “当心背后!”

  

  闻言下一秒晓星尘想都没想第一反应就是拽着薛洋的领子把他扔到边上自己再一个翻滚滚到他的身边,然后拔出霜华待战。

  

  薛洋:???

  

  薛洋给这一扔扔懵了,还刚好过了时间显出了本来的样貌。

  

  我他妈就奇了怪了道士怎么就不走寻常路,第一反应怎么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还是说他已经看穿了,他不该有此等智商啊?

  

  晓星尘回头看去,只见薛洋正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谢谢您嘞。

  

  “是你,子琛呢?”晓星尘吃了一惊,这熟悉的耳朵和虎牙,可不就是前几日遇上的那只狼妖吗?

  

  “给我吃了。”薛洋手撑着下巴戏谑地看着晓星尘,“怎么,是不是想杀了我?”

  

  “不过放心,你谁也救不了!包括你自己!”话音未落,薛洋就敏捷地扑了上去,眼中闪着属于狼特有的捕捉猎物时的光。晓星尘一个没留神竟让薛洋有机可乘,重心不稳便被扑倒在了地上,薛洋正要找个地方好下口,却不料晓星尘突然发力,一个反压薛洋就被死死地摁在了地上,手也被锢在头的上放动弹不得,两只耳朵有些惊慌地垂了下来,却还是嘴硬地调侃道:“晓星尘,没想到你这臭道士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干起这事比我还在行?”

  

  “闭嘴……”晓星尘话还未说完,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两人齐刷刷向门口看去。“你这个小畜生,出……”几个急匆匆赶回来的门生突然发现屋内气氛似乎有些微妙,宋岚只是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他退了出去,并且默默关上了门。

  

  重新暗下来的房间,两人对视沉默了许久。薛洋头上的狼耳越垂越低,别过脸不甘地低喃:“妈的这臭道士修为这么高,居然提前解除了。”

  

  晓星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着实被薛洋这股别扭又傲娇的样子逗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又递给薛洋一只手将他拉起。

  

  他那时的判断没有错。

  

  “以后想吃糕点就来找我,千万不可伤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知道了吗?”晓星尘一脸认真地看着薛洋,扶了扶他垂下的耳朵,又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

  

  “知道了知道了啰哩巴嗦,妈的臭道士,都说了不要摸这里!”

  

  此时门外的宋岚和白雪观的门生们还坐在台阶上,被迫听着门内动静,思考着一些他们可能想不通的东西。

  

  

  


关!门!放!糖!

[晓薛]命定

*3000+

*练手,所以ooc和bug还有私设一堆_(:з」∠)_

*详写两世,原著背景洋x原著背景星   前世太子洋x将军星

*应该算是HE(被打)

    漆黑粗长的铁链从高高的架台上垂下,牢牢禁锢住了黑衣少年瘦弱的手腕,与那高大的刑具相比,他的身影就显得弱不禁风。额前的刘海将他的表情隐藏了起来,只见得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尖尖的虎牙勾勒出了几抹杀意。他缓缓抬起头睨视着那些所谓正人君子的嘴脸,最后定格在了眼前几尺远的一个白衣道人身上。 

  

  

  

  笑意越发浓烈。

  

 

  

   “晓星尘。” 

  

  

  

  依旧是甜到发腻的语气,却令人不寒而栗。

  

  

  

   他满意地看着那人脸色的变化,仿佛是欣赏一件自己创作的艺术品一般,无比苍白的脸上尽是嘲讽: “开心吗晓星尘,你成了他们的救世主!他们的好道长!”

  

  

  

  铁链被他的动作扯得发出刺耳的声音。晓星尘没有回复,手中的霜华如同他的主人一般,肃且静。他心里清楚,薛洋只不过是想要激怒他罢了。周围一群穿着各家校服的修士们开始躁动,窃窃私语低喃之声不绝于耳。一人更是直接,几乎是要跳下看台,大声喊到:“晓道长,快点杀了他!杀了这个渣滓!”

  

  

  附和声此起彼伏,几乎将两人淹没。

  

  

  晓星尘持霜华向眼前人步步走进,一下,一下,似乎每一步都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薛洋看着他逆着光向自己走来。好刺眼,看不见他的表情。薛洋半眯着眼想道。他不是没有幻想过,有一天,晓星尘可以这样,踏碎世俗,背着朝辉走到自己的面前,告诉他从此迷途无惧。

  

  

  就是这样,走近,走近……

  

  

  

  (“阿洋,跟我走吧。”)

  

  

  

   霜华入腹,剧烈的疼痛强行把薛洋拉回现实。薛洋自觉从小到大无论多大的疼痛都可以忍住,直到第一次霜华入腹,直到晓星尘自刎,直到……现在。好奇怪,还是看不清晓星尘的表情。这是薛洋倒下之前唯一的想法。

  

  

  薛洋死了。

  

  

  

  这几日大抵是满城共欢,明月清风晓星尘经过十余年重返人世,而十恶不赦的罪人也被其手刃,死于众目睽睽之下,简直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啊!大街上灯火通明,上元佳节,处处都萦绕着愉悦。唯独晓星尘不然。

  

  

  

  有一样东西,少了。

  

  

  

  

  ——

  

  

  

  

  一个身着玄色缎袍的少年慵懒地靠坐在太师椅上,玉冠将马尾高高束起。他从盘子中拿过一个糕点送入口中,眉头一蹙,突然呸呸呸好几下尽数吐在地上,还嫌弃似的擦了擦嘴,不满道:“今天又是谁做的这种苦到齁的糕点?真他妈难吃!”

  

  

  

  旁边的侍女见状赶忙跪下,收拾完之后匆匆离开,谁让他们这个太子殿下这般脾气古怪,上次还因为汤圆不够甜差点把厨房给烧了。侍女们刚出门就撞见了正要进门的白衣男子,似是见怪不怪一般,无奈苦笑着进了门。

  

  

  

  “怎么了又怎么了?没拿到我想吃的糕点就别给我回来了!”薛洋不满地挥了挥手,却听见站在门槛边上的人并没有动的意思,正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守规矩的东西”时,一回头便接上了晓星尘的目光,对面那人似笑非笑,道:“怎么了太子殿下?”

  

  

  “晓将军还真是破天荒啊,今天居然有空来我这儿了,怎么,来蹭饭?”薛洋咧着嘴笑嘻嘻地说道,露出两颗虎牙显得十分乖巧,还故意用玉扇挑起那人的下巴。

  

  

  

  晓星尘笑了笑,轻轻握住玉扇往旁边一歪,另一只手抚上薛洋的头。“殿下说笑了,今日战况好转,臣又想殿下想得紧,自然要来看望殿下。”薛洋只比晓星尘小两岁,不过明显薛洋还没到拔个子的年纪,竟近乎比晓星尘矮了一个头,于是晓星尘一揽,薛洋便被整个锢在怀中。

  

  

  “晓将军花言巧语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薛洋嘴上这么说着,却把脸埋进了晓星尘的怀里,手也死死抓着晓星尘的肩膀,生怕对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可不是下一秒就会消失嘛,在薛洋记忆里,从七岁认识晓星尘,每次下棋啦,饮酒赏月啦,看花灯啦等等等等,晓星尘都很有可能会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带走,而薛洋又不是那种“你别走多陪陪我”的性格,永远都是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有时候便是好几日不理晓星尘,但是最后总是能被晓星尘的一碗米酒汤圆或者一个拥抱安抚。

  

  

  

  真是太他妈狡猾了。

  

  

  

  薛洋心里想。

  

  

  

  “殿下,你的梦想是什么?”晓星尘侧首凝视着薛洋问道。

  

  

  “梦想吗?”薛洋一下一下地叩着身下的房瓦,虎牙轻咬着唇,半晌过去却也没想出什么东西,眼珠子一转,“拯救苍生!”

  

  

  

  

  

  

  ——

  

  

  

  

  白衣道人仙风道骨,客栈小二更是不敢怠慢,直接给了间最佳的客房,晓星尘对着窗户看去,才发现此屋正对明月,风景极佳。是夜,晓星尘睡意消散,不知为何,便自主走到了窗前,看着那月,想起前几日下山时遇一知音,两人高谈阔论,那人问起晓星尘的梦想,答曰拯救苍生。

  

  

  

  前路漫长,不知还会有何凶何吉。晓星尘目光笃定。我定将逢凶化吉。

  

  

  

  

  

  ——

  

  

  

  

  

  薛洋对皇位不感兴趣,却还是陷入了这个巨大的争夺漩涡之中,他又是那种容易上套的易怒性格,说话又不带打草稿,本无意理会却被几句话激怒一时气极说话口无遮拦,又因为动用金库解决西城旱灾,便不出所料地被打入了地牢。由于薛洋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即使打架能力值得一提,却也寡不敌众,时常受到被欺。“嘁,真他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薛洋砸吧着嘴里的咸菜,“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玩意这么好吃?”

  

  

  

  二皇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地牢,隔着牢门戏谑地看着吃咸菜吃正香的薛洋。“这不是我的皇兄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薛洋抬头看了眼来人,背过身去接着啃咸菜,气的二皇子差点当场爆炸:“好啊,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又笑道,“我的好皇兄可真是风光敢言啊!居然连想要提前谋权篡位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薛洋翻了翻白眼,道:“你他妈这种鬼话谁会信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吗,再说了都说了我不稀罕这个皇位,而且就算我要,不也只是时间问题吗,干嘛费尽心思去谋权篡位啊?”

  

  

  

  “哦?是吗?西城的乡亲父老可不是这么说的!”

  

  

  “……”

  

  

  “……”

  

  

  “……”

  

  

  

  听了半晌,薛洋才听明白。只不过他又不明白了。

  

  

  

  到了处刑那天,他还是不明白。

  

  

  

  他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甚至还有他去西城赈灾时帮助的人。

  

  

  他不明白了。

  

  

  

  突然人群中一阵惊呼,绞刑台边的将士也突然拔剑警惕起来,却被一道白色的剑光击倒在地。是霜华。晓星尘喘着粗气,看起来似乎比薛洋还要狼狈不堪,脸上渗出丝丝血迹。“殿下!”晓星尘一跃而起,稳稳落在了薛洋的面前。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他都知道。

  

  

  

  “晓星尘……”薛洋红着眼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人,千言万语堵在喉中,所有的委屈一瞬间涌上心头,“晓星尘,晓星尘,为什么,为什么啊……”

  

  

  

  赶来的众多将士将绞刑台围了起来,晓星尘咬了咬牙,捡起霜华回身抵抗。折腾了太久再加上体力不支,终于还是被寡不敌众。晓星尘被几个人摁着跪在绞刑台前,正对着薛洋,他怒视着围观的人:“殿下最大的错就是做了个好人帮助了你们这群恶人!”

     “晓星尘,别说了。”薛洋释然了一般,“拯救苍生,我做不到了。”

  

     

  

  “行刑。”

  

  

  

  冰冷的令牌掉在地上。

  

  

  

  “晓星尘,下次换我,为遇见你厮杀。”

  

  

  

  

  

  ——

  

  

  

  

  

  

  “薛洋杀常家五十多口人命,其罪当诛。”晓星尘正气凌然地站在金陵台上,而薛洋则是一脸玩味地看着晓星尘,一副“你再怎么说也干不掉我”的样子。果不其然,金家还是暂时保下了薛洋,怎么说还是有些不服气。薛洋甜腻地凑到晓星尘面前,说道“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呀,咱们,走着瞧。”

  

  

  

  [如果相遇的契机只有血海深仇,那么便让我为遇见你厮杀。]

  

  

  

  

  ——

  

  

  

  

  “晓星尘,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薛洋抬手拾起降灾将腐烂的断臂砍了个干净,又拖着虚弱的身体研究补魂禁术。

  

  

  

  最后,他成功了。

  

  

  

  明月清风回来了。

  

  

  

  

  

  

  ——

  

  

  

  

  

  

  早该料到的。薛洋生命中的最后几秒,视线模糊地盯着天空。他终于要得到永远的安静了,此刻居然心中尽是坦然。

  

  

  

  啊。下雨了吗。明明是,晴天啊。

  

  

  

  

  只可惜薛洋再也看不到蓝天了。

  

  

  

  

  

  

  ——

  

  

  

  

  

  

  [白发老人默默走到一个碑前,没有一滴眼泪,有的只是满眼的宁静,像清风一样。他拿着两把剑,一把白的像雪,与一身白衣的白发老人十分相配,一把却通体乌黑,格格不入。他把黑色的剑放到墓前,缓缓坐了下来。“殿下,带我走吧。”]

  

  

  

  晓星尘想了想,还是给薛洋立了个碑。却迟迟不知该刻什么字好,最后只得立了一个无字碑在那里,更显凄清。他把降灾拿了出来,擦了擦,放在了墓前。“薛洋,我们,终是孽缘。愿来生,不曾相遇。”晓星尘沉声留下了这些话,连同他对薛洋所有的情感,尽数埋进土里。只有他知道,其实晓星尘在上元佳节那天,连同薛洋一并死了。

  

  

  

 “薛洋(殿下),我心悦你。”

  

  

  

  

  

  

  

  ——

  

  

  

  

  

  

  “这位公子,你也不能掀摊啊!”

  

  

  

  “怎么着,老子爱掀就掀,你管得着?”

  

  

  “住手!”

  

  

  

  “嘶,臭道士你居然敢……”

  

  

  

  降灾和霜华突然一齐滞住,空气中弥漫着米酒的丝丝甜味。

  

  

  

  

  邂逅你,是生生世世的宿命。

  

  

  

  

  

  END

是和 @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 的py交易∠( ᐛ 」∠)_
糖中🈶刀,刀中🈶糖